庐庐在我的博客里留言,贴了这两篇旧文,很有意思。转贴在这里,希望庐庐不反对让更多的朋友看到。更希望庐庐早一点开个博客,你真的很有才~~
倒霉的国外插队生活 ---时差, 时差! (1)
出得国来, 因为语言不通, 环境差异, 人的头脑常变得迟钝, 甚至连起码的常识都模糊了, 尴尬的事也就在所难免, 今天就说说因为时差而闹的一些笑话.
几年前, 庐庐的太太独自一人离开熟悉的祖国大家庭登陆欧洲, 所凭仗的奖学金只有区区每年+++美刀. 除去正常开销, 真是只够吃稀饭的. 初来乍到, 处处不习惯, 难免思乡情重, 于是第一年里就跑回家两次, 12个月中到有3个月是在国内渡过的, 直到一年后庐庐也不得不踏上这片土地. 算下来, 一年中除去两次回国的路费, 太太从牙缝里省出来的也就可怜的1千几百刀. 为了犒劳庐庐的光临, 不惜血本花600多刀到旅行社订下了为期一周的复活节期间热线旅游 - 西班牙的马妖卡岛, 欧洲最著名的度假圣地. 阳光, 沙滩, 古堡, 文明, 海滨饭店, 便宜的物价, 丰富的吃喝, 应有尽有.
早早准备好行囊, 数着指头盼来了日子, 揣上仅剩的现金, 乘地铁转火车我们准时来到机场. 检票时却发现犯了个不大不小的错误, 因为在申根国家境内旅行通常没人检查你的证件, 太太也就自以为是的仅仅带了足够证明身份的信用卡而舍了护照, 这种情况乘船乘车倒无所谓, 乘国际航班却非凭护照不可, 赶上个劫机的也总得留个线索吧, 嘿嘿. 本来马上赶回家去取也许还来得急, 巧合的是当天时差交换, 冬令时改夏日时, 平白少了1小时, 而作为信息闭塞的外国人, 我们事先一点儿也不知晓, 也就意味着我们到机场时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于是我们在仅剩的半个小时里, 联系旅行社, 找警察局, 用尽了所能想到的一切办法, 妄图得到一个能登机的证明. 在最后10分钟里, 我们想到了中国大使馆主管留学生的某老师. 为人很好的某老师几乎在最后一分钟里发来了太太护照情况的传真证明, 却因为太匆忙, 拼错了名字(即便如此, 这样的好人也应该永远被感激). 于是, 我们只好眼巴巴地看着飞机离去, 因为是随旅行社订单出行, 退款也成为不可能. 太太瞬时泪如雨下, 庐庐没有哭, 脑海里却突然闪现出希特勒卖画的一段经历.
世人大多只知道希特勒是战争狂人,而不知道他还会画画。年轻的时候,希特勒的梦想是成为靠艺术吃饭的“小素描画家和水彩画家”,他的美术功底不错,崇尚古典风格,也曾经为艺术创作而备受煎熬。可惜,两次报考维也纳美术学院,都被拒绝。父母双亡之后他的生活日益窘迫,不得不流浪到维也纳街头行乞,靠卖画为生,有时被雇佣来扫雪, 扛行李。由于画卖得很慢, 他只能饥一顿饱一顿的. 天无绝人之路, 一天街头突然巧遇一旧相识, 愿意帮他大量卖画. 于是希特勒先生啃一口窝窝头就一口凉水地画了两三个月, 这位朋友却席卷了他所有的作品后不知所踪了.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家伙, 他在我最倒霉的时候又狠狠坑了我"! 第三帝国的元首在多年以后还在喃喃抱怨着.
而今, 马妖卡依然是我们心中一个无法忘怀的梦.
无独有偶, 两年后的赫尔辛基, 类似的时差故事又发生在我们的身上. 这一次却是发生在乘船上……
倒霉的国外插队生活 ---时差, 时差! (2)
北欧诸国, 海运发达, 多有游轮往返于各国城镇. 船上设施舒适, 豪华, 卫生, 诸位总应该看过电影泰坦尼克吧, 基本就是哪个样子, 只是规模略小一点. 一般来说, 一个带有淋浴漱洗间的8.3平方的舱位只供一个家庭使用. 船上一般设有免税店, 游泳池, 健身房, 电影院, 游戏厅, 赌场, 舞厅, 迪斯科, 钢琴酒吧, 和五六个各种餐厅. 通常还有很多节目表演, 很多活动尤其是针对孩子们的, 所以提起乘船, 孩子们都喜欢的不得了. 再加上往来国与国之间, 具有免税待遇, 消费普遍低于岸上, 下船前还可以多买一些酒类食品带回家, 乘船旅游便成了一件享受的事. 此外, 由于多为夕发朝至, 省去了住饭店的费用, 经济上也很上算. 几年下来庐庐一家船来船去大概总有十几二十次了, 几乎坐遍了临近的各个航线. 欢乐之外, 当然也有倒霉的时候.
这里就是一个因为时差误船的故事.
庐庐到来的一年后, 三岁半的女儿也来团聚了. 第二年的春天, 一家人蠢蠢欲动又安排了一周时间的自助旅游. 这次的目的地是号称欧洲最漂亮的首都 - 斯德歌尔摩, 顺带游玩赫尔辛基. 具体路线是早晨出发坐8个小时的大巴晚上到斯德歌尔摩, 马上去码头登船经一夜抵达赫尔辛基, 在赫尔辛基玩一白天7个小时后, 下午五点再乘同船同舱位返回斯德歌尔摩玩几天.
网上提前一个月订好了斯德歌尔摩 - 赫尔辛基的往返船票, 船名是海盗线的马丽拉号. 出发后一切顺利抵达赫尔辛基. 留下所有的行李用具, 轻装前进, 我们只带着钱包和相机上了岸. 一天游览, 连玩带吃后, 算好了时间大约四点多又信步回到了码头, 一边走一边看到一艘红白相间的大船正缓缓离开, 船上的人们正兴高采烈的向下挥手, 于是我们也高兴地向他们挥手再见. 挥着挥着突觉不对, 怎么越看越象我们的船, 再细看船名 - 马丽拉号, 可不正是我们的船吗! 急忙跑到船务大厅前已经才发现整个大楼都已经关了门. 原来两地有一小时的时差, 又是时差惹的祸. 于是我们只好草草找一旅馆住下, 调整心态, 在赫尔辛基多玩了一天后, 乘次日傍晚的另一条船离开, 到斯德歌尔摩码头后才领回了我们的所有行李.